虽然买回来不少食材,但为了储存,都经过了酱熏腌渍。
夏秦怡从前的身份高贵,这些东西吃一两次尝鲜尚可,吃的久了,她怕夏秦怡吃不惯。
天山的资源匮乏,这个季节山里的野味也少,鹿难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天山谷底那鲜美的鱼了。
来到断崖边,鹿难烛张开双臂,犹如一只展翅高飞的鸟儿,跃下断崖。
从寒潭中轻松捞了一尾肥鱼,足下一点,跃上了数丈高的冰室入口。
在架子上拿了两本书,揣进了怀里,隔空一拜:“师父,借您两本书看。”
说完,走到洞口平台,仰头看着面前万丈高的寒冰,深吸一口气,犹如攀墙壁虎一般,以蛇形的路线,向上飞跃。
“踏”的一声,万丈深渊已在脚下,鹿难烛呼出胸中浊气,看了看天色,回家去了。
进了院子,看到夏秦怡正披着那件狐裘披风,站在门口,左手抓着门框,面露急色,四处张望。
夏秦怡一觉醒来,并未觉得冷,身底下竟然暖烘烘的,樊梨城四季如春,火炕火墙这种东西是北方特色,她习惯性的向身边看去。
空的。
“小鹿?”
夏秦怡唤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答复。
要知道鹿难烛的五感非常敏锐,就算是在院子里也听得到。
她早就习惯了每日醒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