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鹿难烛, 夏秦怡如鲠在喉, 最终没有问为什么。
“我能陪你吗?”
“也好,你自己回去我也有些不放心。”
二人没有再交谈。
夏秦怡时不时的打量鹿难烛, 对方此时仿佛是一位经验老道的猎手,极有耐心的在等待着猎物上钩。
鹿难烛捏着水杯, 不时抿上一口, 但那冰冷的目光, 从未离开过角落里的包打听。
而包打听好像也察觉了鹿难烛的意图,他依旧端坐在那里, 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的生意很冷清, 除了她们二人外,再无客人上门,但那些酬金, 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多年。
她们一直坐到暮色四合,包打听放下手中的茶盏, 伸了个懒腰, 拿起墙角的竹竿, 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鹿难烛勾了勾嘴角,示意夏秦怡跟上。
她的动作非常迅敏,失去了武功的夏秦怡只感觉人影一闪,大厅内就不见了鹿难烛身影。
她急忙追了出去,凭借直觉来到了一处阴暗的小巷, 看到包打听被鹿难烛单手掐着脖子,按在墙上,双脚离地。
“小鹿!”
“躲到我身后来,这家伙很会耍花样。”
包打听的脸被憋的通红,两只手抓着鹿难烛的手腕,双腿乱蹬,脸上却带着笑容。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背后的人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