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凤血刀是我华夏山庄的镇庄之宝,本来就是秦怡所有,老夫只是代为保管,今日大喜,理应归还,明巽。”
“爹。”
“速去将凤血刀取来。”
“是。”
片刻后,夏明巽气喘吁吁的抱着凤血刀回来了。
在场不乏眼光毒辣者,见这位七老爷走了这么一点路,竟然累成这样,心中直摇头:看来三房一脉是彻底无望了。
夏秦怡接过凤血刀,紧紧的握在手中,她可以不要那个庄主的位置,但这把刀,大房一脉用生命守护了百年,她不准备让给别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在一片欢呼声中,夏秦怡被丫鬟牵着回到了轿子里,而新郎官必须留下,接受宾客们的祝福。
花轿来到新房前,夏秦怡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停在这就行了,我来背新娘子入洞房。”
“是。”
鹿难烛推开轿门,蹲在了轿子前面。
夏秦怡透过盖头下的一角,看到鹿难烛的半边身子,她抿了抿嘴,趴在鹿难烛的背上,一只手抱着凤血刀,另一只手环住了鹿难烛的脖子。
鹿难烛捧着夏秦怡的大腿,站直身体,向上一掂,夏秦怡的胸口紧紧贴着鹿难烛的背,随着力道向上蹭了蹭。
如此亲密的动作,背上的人脸立刻红了起来,好在有红盖头遮着,旁人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