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难烛愧疚的低下了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听完了鹿难烛的解释,夏秦怡又怎么可能还会生气?
她抚在鹿难烛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既然是救人,你又何错之有呢?倒是我,应该向你道歉,我从前以为你是男子,偷入汤池是为了偷香窥玉,觉得……你是淫贼,所以后来才对你诸多刁难,万幸!没有伤到你。”
鹿难烛向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进来吧,这个时节,夜深露重,当心着凉。”
“等一下!”
夏秦怡起身来到桌前,将沧龙剑和凤血刀抱了过来,放到床上;掀开被子,坐到鹿难烛的旁边。
二人的腿上盖着被子,被子上交叉放着凤血刀和沧龙剑。
鹿难烛捻了捻夏秦怡披在肩上的发梢,说道:“你的头发好像还没擦干,就这样睡是要得头风的。”
说着,拿起之前的干布,细细的为夏秦怡擦拭头发。
夏秦怡微笑着,安然享受小鹿的服务,一边轻抚沧龙剑冰凉的剑身,喃喃说道:“这就是沧龙剑啊……”
“嗯,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怪侠,也是我的师父,我按照师父留下来的书信,在一处绝境中找到它的,你可以拿起来看。”
夏秦怡将宝剑竖在胸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挲剑身,又将沧龙剑横了过来,仔细研究剑柄。
看着手中栩栩如生的沧龙造型,龙身上每一块鳞片都雕刻的清晰精致,龙睛是一枚蓝宝石。
夏秦怡拿过凤血刀,将刀剑贴在一处,用手肘碰了碰鹿难烛,说道:“小鹿你看,我们的兵器好像!”
鹿难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集中在刀剑上。
“你看,我的刀柄是一只火凤,你的则是一条沧龙,再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