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照在心里回想了当着小六的面“耀武扬威”的某师父,咬紧后槽牙,抬手捏捏她的下巴:“你要哄好我,我才会不生气。”
近二十分钟后,柳夕照稍微满足,孟新桥果然是身体好了很多,不像以前,只亲一会儿就喘得不行,她的气息带着一股夏天水果的味道,也不知道来之前吃了什么。她粉嫩的唇已经变得轻微红肿,换匀了气,小声说其实她也不舍得。
“那你也去?”柳夕照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我给你订机票和酒店,不跟我们住一起就好了,我们随时联系,只是陪奶奶住一住而已,每天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
孟新桥听后,垂眸复又抬起,软声道不用了。
“院长盯得紧,他自己的论文,比我的更是着急。”
柳夕照有些不满:“你在外面也能写吧。”
“实验数据每天都要更新的。”
“你们院长离开你连论文都发不了了?”
柳夕照的表情不好,话自然也重了些,不愿受委屈的矜贵脾气一下子显露出来,难办得很。
孟新桥摸摸她的手,又摸摸脸,柔声道:“好啦,别生气,是我不好,等你回来,或者开学,我们有很多时间见面的,奶奶身体重要。”
柳夕照不会被这么容易哄好。
孟新桥倾身去抱她,在她耳边拖着长音撒娇:“姐姐——你性格最好了,我每天都会想你的,别生我气好不好呀?”
……
不那么容易被哄好的人,终究还是在占足了便宜之后,稍微被哄好了一些。
孟新桥站在树荫下,目送车子开走,直到拐出这条街,直到车子可能开出了校门,驶入主干道,也没有收回目光。
晚上跟小六聊天,说了一下她新文的事,被小六扯东扯西,又往师母身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