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文良纯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大王?
这……从何说起?
秦行之也愣住了:“你们叫贫道什么?”
为首的契丹人抬起头,恭敬道:“回禀大王,属下叫您大王啊……”
“不准说车轱辘话!贫道怎么就成大王了?”
“您已被陛下封为契丹南院大王。”
孙蒙叫道:“哈,这个朕知道!小道士你说过,你建议耶律宗全在契丹分南北而治,南院大王专管汉人,和北院大王并列为皇帝之下最高官员。”
为首的契丹人看了眼孙蒙:“好叫大齐皇帝陛下知道,您说得不完全对。南院大王确实只在契丹皇帝之下,但它不仅仅是一个官职,也是爵位……嗯,按大齐的说法,它相当于王爵。”
文良纯等人又是一愣。
孙蒙不服气:“欺负朕不懂?你们契丹根本没有爵位一说。”
“那是从前。我们陛下正在改革契丹,所以如今契丹也有爵位了。而我家南院大王,正是契丹仅有的两位大王之一,分管南人,权柄只在皇帝之下。”
这家伙边解释,边得意洋洋的扫视众人。
为何一路都不透露风声,正是为了现在这个效果。你们大齐不是封秦行之伯爵么,咱契丹封他王爵!让小道士看看,谁更重视他,谁舍得花本钱。
当然,这些人上路时,秦行之还没被封爵,耶律宗全也不可能事先知道秦行之会被降为伯爵。可契丹也不是没有明白人,阿朵儿就非常清楚,大齐绝不可能给小道士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