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爷岂不光膀子了?不成。”
“这本来就是我暂时借给你穿的!你这老道也是,出门不带替换衣服,也不知你怎么想的。”
秦寿讪笑:“没那个习惯嘛……”
老道穷苦惯了,一身道袍恨不能穿一辈子,现在虽然阔了,有些习惯却不是那么容易改的。秦行之虽然也半斤八经,可小道士有人疼呀。胡一菲每次从京城来,都会带一两身换洗衣物——据说由双胞胎亲手缝制。
当然这个说法很不可信,秦行之不觉得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的双胞胎能做衣服,八成还是从成衣店买的。
秦行之连唬带骗,老道就是不肯光膀子。没办法,只好让老道回去给他拿。
山谷内只剩下胡一菲和小道士。
胡一菲舔着嘴唇嘿嘿笑。
秦行之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干脆往地上一坐,借野草遮挡身体,这才说道:“道爷为救你,差点被雷劈成渣,我容易吗?你倒好,不感激也就算了,还他么调戏道爷……”
胡一菲理直气壮:“我是你的女奴,你救我理所当然,为什么要谢?再说了,我也没打算不谢你呀。”说着给秦行之行了个礼,“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秦行之淡然摆手:“不必了,助人为快乐之本。”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泥奏凯!”
秦行之不再理会胡一菲,研究起手里的棒槌。
棒槌早就恢复原样,天劫没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显然比乌漆麻黑的小道士厉害多了。心念一动,棒槌嗖一声飞出去,接着迅速变小,在空中绕了一圈,直接飞回秦行之身边,插进他的头发。
头发?
秦行之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