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这不就得了。灭绝,你还是没弄明白啊。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贫道就给你解释一二。都说只有白马山血统才能打开宝藏,那么,为什么贫道就进去了?还有契丹,为什么巴巴求贫道给他们造字?
正所谓三人成虎,有些东西时间长了就会走样,语言如此,文字记录的东西它也一样,区别只是坚持时间长短而已。你们珍藏的这本害人法门,绝对曾经被篡改过,至于是谁,贫道就不清楚了——也许是某个资质太差,只能靠自残激发潜力的家伙吧。
至于说恨天宝藏,也绝不是只有恨天后人才能打开。你想啊,连你们都不在乎绝后,恨天那么牛逼的人物,怎么可能儿女情长?这不科学。”
“可是,恨天大人确实宠爱金美女……”
“别扯淡了,那叫生理冲动!这方面你不懂,贫道比你经验足。总之一句话,恨天宝藏,有缘人得之。我……不对,我的棒槌,正是那个有缘人。”
换成别人这么信口雌黄瞎忽悠,灭绝早暴怒了。可秦行之手拿棒槌,又刚刚给他们写下新法门,灭绝即使不服气,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但也不能说秦行之完全没道理。
至少,小道士能进恨天宝藏就完全没法解释。
灭绝越想越糊涂,莫非小道士说的才是真相,恨天宝藏并不是必须白马山血统才能打开,有人篡改了恨天的原意?这么说来,法门确实也有可能被篡改过?
忽悠瘸灭绝,秦行之转向杀入圣:“既然说到这儿了,金大丫的荒唐事也该停止了吧?堂堂恨天宫人,个个都是高手,居然任凭一个女人胡搞,你们对得起恨天吗?”
杀入圣转身就走:“我这就去杀了她。”
早烦透了金大丫,如今恨天宫有了主人,而且不是她的血脉,她完全失去了存在的意义,留着干嘛?
秦行之连忙叫住杀入圣:“等等,你这动不动就杀人的习惯不好,得改。金大丫确实挺恶心人,但还不至于死……咦,你这么恨她,别告诉贫道,从大齐来恨天宫的路上你没把持住,否则道爷必须质疑你的品味了。”
“绝对没有!”杀入圣急了。
“那就好。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