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杨采薇显然没理解透父亲的意思,对孙蒙也算有问必答,可怎么看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丝毫没有见到未来夫君的欣喜,连羞涩也欠奉。
孙蒙在小道士耳边低声道:“有效,太有效了,果然心火顿消啊。”
杨采薇见两人交头接耳,眉头就蹙了起来:“陛下,君子事无不可对人言,您身为君王,更该以身作则!”
“啊?悄悄话都不能说?”
“若是事关机密,大可在密室中商讨。众人高坐畅谈,只对一人低语,未免有冷落他人之嫌。”
“少给朕扣帽子,我怎么就冷落他人了?”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君王乃一国之表率,一言一行难免被人猜想,说话行事自然须谨慎。”
“嗬,和朕显摆学问?我也曾饱读诗书,真不怕你这个。孟子说得好,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小道士是朕的臣子,我把他当兄弟有什么不对?”
杨采薇冷冷道:“出仕能治国安邦,在野则教化百姓,这才是陛下的臣子。妾读史书,见亡国之君多亲近佞臣小人,妾请陛下引以为戒。”
“啊——你又说我是亡国之君!”
杨旭长子心说女儿呀,你这又是何必呢?劝导君王是皇后的责任,可你还没大婚啊。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有责任心这是极好的,可也要等到大婚之后。
连忙端起茶杯打断两人:“陛下请喝茶。”
孙蒙愤然起身,摆手道:“算了,朕来你家的目的已经达到,这就回宫处理国家大事去。”
说完招呼小道士一声,转身就走。
秦行之恨恨的瞪了杨采薇一眼:“以为道爷读书少就听不懂?你才小人呢,你全家都是小人!真是白瞎了一张漂亮脸蛋,冷冰冰的就像谁欠你钱似的,你怎么不姓郭呀?”
杨采薇张嘴就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