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儿拦住熊六梅,朝秦寿施礼道:“道长,大家其实也是担心小道长,您就说说吧。”
“你担心他,道爷信,熊六梅……”秦寿冷笑,“她是担心小道士死了,没人给她赚银子了吧?”
熊六梅勃然大怒:“放屁,老娘捏碎你的蛋蛋!”
这女人如同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红着眼珠就要冲上去揍秦寿。小道士确实赚了钱,可库房的钥匙不仅自己有,老家伙也有。再说了,老娘花的银子,还不如老道多呢,这混蛋隔三岔五就换身行头,早看不过眼了!
沈怜儿死死拉着熊六梅:“姐姐别动手,小道长昏迷不醒,万一影响他恢复怎么办?”
熊六梅硬生生停下来:“那……他必须道歉!”
沈怜儿化身救火队员:“秦道长,梅姐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您不怕梅姐,总得替您徒弟想想吧?”
沈怜儿的意思是,秦行之需要休息,在他床边大打出手不妥。秦寿却想差了,心说有道理,臭小子心甘情愿的养活熊六梅,其目的昭然若揭,自己可不能坏了他的好事,徒弟媳妇自然是越多越好。
“道爷说错话了,成了吧?”秦寿哼哼道。
熊六梅冷冷道:“看在小道士的面子上,老娘不和你计较。”
室内再次陷入了“吊唁式”沉寂。
秦寿一向喜欢吹嘘,然而小道士昏迷不醒,他确实一点吹嘘的心情都没有。李奉常说徒弟没事,以自己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判断,徒弟的气色也没问题,可这事儿谁能保证?小道士可从没昏迷过。
沈怜儿也不敢再问,但又不舍得就这么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
秦寿叹口气,看向沈怜儿:“沈小姐,我现在真没心情,事情的经过还是等小道士清醒了再说吧。至于胡一菲,估计你已经猜出来了,她就是冒充你的狐狸精。”
“老道你叫我?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