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翻白眼,臭小子见了美色什么都不顾了,你是找师门宝贝来的,管她叫什么呢,难道还想交个朋友?赶紧找到宝贝,其他事交给李奉常得了。
狐狸精脸上微红,摆出一副被人问及闺名的羞涩状:“妾……妾姓胡,有个小名儿叫‘一菲’。”
“胡一菲?”秦行之咂摸了一下,“这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咦,不对啊,你给自己取个名字道爷能理解,按说你父母都是普通狐狸,你哪来的姓氏?”
“小道长,世上并非只有妾一个狐狸精,但凡狐狸成精,惯例都自动姓胡。”
秦行之恍然大悟:“哦,原来还有这么一说,有意思。狐狸成精姓胡,那老虎呢,豹子呢……来,跟我讲讲,我也长点见识。”
秦寿忍不住了:“有完没完?说正事!”
“呃,好吧。”秦行之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狐狸……胡小姐,贫道可以不怪你当初追杀我师徒,可你拿走我师门的宝贝,该还给我们了吧?”
胡一菲根本不知道那根棒槌是鸿蒙派的宝贝,糊涂也是必然:“宝贝?妾不明白小道长的意思。”
“你当然明白!如果不是看出它是宝贝,你为何要把它带进皇宫。带进来也就罢了,听说你还拿它当捣衣杵洗衣服,简直岂有此理。”秦寿大叫。
胡一菲惊愕:“那棒槌,是你们的宝贝?”
“你说呢?”
“二位道长从三江县追到京城,就是为了它?”
见秦寿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胡一菲心念急转,瞬间就想通了大部分缘由。
后悔啊!
就说嘛,自己当初追杀俩道士,根本就没占到便宜,还让小道士占了便宜呢。虽说自己不在乎,可小道士不知道啊。他们根本没理由追着自己不放。
一切都是因为那根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