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常:“啊?”
“对不对!”
“呃……秦道长果然慧眼如炬!”李奉常讪笑,“老话说得好,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呐。”
秦寿顿时洋洋得意。
至于心里是否这么想的?当然不是。
崂山道长啊,那是什么人物,不夸张的说,随便伸伸手指头,俩道士就得吃不了兜着走,这个时候谴责他偷学符箓之术,那根本是自寻死路。
此时此刻,最要紧的是给李奉常找个梯子。
至于说鸿蒙派的秘传……呸!那东西有什么要紧的,如果不是乖徒弟赚钱有方,又拐带来李奉常,且得继续守着那些玩意儿受穷呢。
众道士面面相觑。
崂山道长会贪财?别逗了。
别说人家和皇族交好,历代皇帝赏赐的土地很多,就是真的穷到吃不上饭,估计也会微微一笑淡然处之。
秦寿的这架梯子,显然毫无说服性。
秦寿认为自己不是故意给李奉常泼脏水,道爷混江湖经验丰富,怎能犯那种低级错误,万一惹恼李奉常,岂不是自找苦吃?
道士也是人,贪财不奇怪。
可要是觊觎人家的道法,混进人家门派偷学,那性质就严重了。除了老道师徒,任何一个门派都把自家传承看得比生命都重要,开除个徒弟还得废掉修为呢。
因此,说李奉常贪图钱财,比说他偷学新符咒,罪责要轻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