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交好从太祖开始,一代代延续下来,已经成了皇族的传统,没人打算改变。就连喜欢瞎胡闹的孙蒙,挑起僧道之争的目的也仅是好玩儿,绝对没想过要找个新门派代替崂山华盖派。
再说了,即使皇族打算改,以为华盖派道长会在乎?
崂山现任道长李奉常,就是个视名利如浮云的主儿。人家可不只是嘴上说说,那是真正从内心里不在乎。
李奉常刚走进寝宫,小胖子孙蒙就大叫着迎了过来。
“李叔,想死我了!”
李奉常苦笑看着孙蒙扑过来,伸手轻轻往外一推,就阻止了孙蒙试图给他个大大拥抱的动作。
“李叔,这几年过的还快活吧?家里老婆孩子都好?……呃,好像问得不太对哈,重新来。李叔,华盖派的徒子徒孙身体可健康,心情可愉快?”
孙蒙毫不在乎被李奉常阻挡了“龙爪”,乱七八糟的问着。
“看到陛下天真烂漫一如往昔,贫道……甚为忧虑啊!”李奉常叹息道,“陛下如今已是一国之主,怎能还是如此随便?且不说您是真龙天子,称呼贫道为‘叔’已是大大不妥。您这热情洋溢的问候,也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孙蒙嘴一撇,委屈的嘟囔:“李叔你怎么变得和父皇一样喜欢说教了,记得当初不是这样的,难道是我记忆出了问题?”
“当初那是因为有先皇管教,贫道何必自讨没趣。如今先皇去了已有数年,没想到你还是这幅样子。”
“好了李叔,我还小嘛,慢慢锻炼,咱不急。”孙蒙毫无诚意的敷衍。
李奉常心想这可难说,你们孙家这隔几代出个不着调皇帝的传统,贫道也是清楚的。
“陛下马上就要大婚,切不可继续如此……”
李奉常还想再劝,孙蒙有限的耐心终于耗尽,他一挥手打断李奉常,叫道:“您继续这么说话,可没意思了啊。都是道士,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最近我认识了一个小道士,就和您不一样,人家就肯陪我胡闹……不对,陪我玩耍。”
李奉常皱眉:“陪陛下玩耍?那是何人,竟然敢诱惑陛下耽于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