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迷茫的看着秦行之。
治病就是治病,跟身份有何关系?真要有关系,为什么大当家的就可以让大夫看?这小道士也太欺负人了,赤裸裸的区别对待呀。
秦行之懒得继续跟二柱子解释,打个稽首说道:“大人,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先回去了,明天贫道还要去花魁大赛做裁判呢。那个,麻烦您派几个人抬我这位同伴可好?”
抬二柱子是假,主要还是怕路上再被人堵住。
通判点头:“也好。”
没办法,这事儿看起来挺严重的,但要看怎么说了。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如果操作的好,顶多被京城的大佬们训斥一顿。但若是被有心人故意使坏,那就糟糕了。目前来看,最关键的人却是老太监,谁让他正好在密州府呢。
因此通判不敢为难小道士。秦行之无所谓,关键是高公公。
……
回客栈的路上,秦寿小声问秦行之:“徒弟,你确定自己真的成高手了?”
“这话说的,我骗你有意义吗?”
“道爷老是觉得不妥当,哪有这么容易就成高手的?你身上的怪事太多了。”
“其实我也觉得害怕,可我的金手指总不是假的。”
“只有你自己能看到,谁知道真假?”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的幻觉?”
“道爷没说……要不你给老道表演一下,我才信你。”
“多稀罕呐,你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当着这么多人表演,我岂不是暴露了?”
秦寿奇怪的看着秦行之:“暴露了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