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毫不在意的娇笑几声,抛给秦行之一个媚眼,退到旁边。
“那贫道几个就再打扰八姑一天,您可别嫌弃我们。”秦行之说道。
“小道长说的哪里话,谁能嫌弃你。就算奴奴想,我家女儿也不答应呀。”八姑笑眯眯的看了看白牡丹,继续说道,“也别说一天两天了,你们就安心待着,总要花魁大赛完成才好。”
“那可不成,花魁大赛需要三天,时间太长了。”
“你自己都说了去京城不急,三天和一天有什么区别?再说小道长难道不想看看白牡丹技惊四座,用你想出的表演夺魁吗?”
白牡丹插嘴道:“妈妈,能不能夺魁还要两说呢,你现在就这么讲……不好。”
八姑摆手:“欸,有了小道长的诗词,再加上别人从没见过的表演,肯定会夺魁的。奴奴想好了,若是真能夺魁,咱就把百花阁开到密州府,呵呵呵呵。”
白牡丹神色一黯。
能不能夺魁白牡丹真没数,虽说公子的诗词表演都非常好,可她的姿色在那儿放着呢,在密州府的青楼花魁中估计也就是个中等偏上。密州府花魁大赛形式很特殊,不是说诗词好唱功高就一定能夺魁的。
就算能夺魁又如何?从八姑的话里就听出来了,自己仍然是百花阁招揽生意的招牌。
秦行之说道:“无论如何,要有信心,可又不能太过自信。这就叫‘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小道长好厉害,果然没有你不会的,连兵法也有涉猎!”八姑崇拜的看着秦行之。
“啊?哦……献丑献丑。”
秦行之回到自己的房间,见除了秦寿和二柱子外,沈怜儿和熊六梅也都在。
秦寿问道:“徒弟,明天不走?”
“不急,先休息一天。”秦行之严肃地说道,“一来,怜儿妹妹跟咱们几个不一样,坐了这些天的马车累得不轻,总得歇歇吧。二来嘛,梅姐的伤还是要去医馆重新找人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