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秦行之担心的看了沈怜儿一眼。
去京城的打算是师徒两个刚计划好的,沈怜儿几人并不知道。熊六梅似乎不需要他担心,刚才已经跟她说好了嘛,主要还是沈怜儿,秦行之生怕沈怜儿意外之下给自己漏了底。
沈怜儿确实愣了愣,不过并没有说话,而是沉思起来。
秦行之心中大定,奋起精神继续忽悠:“贫道今天过来,就是跟八姑还有白牡丹小姐道别的。我师徒虽然对身外之物视若粪土,可世上之人被欲望迷了眼睛,多是用异样眼光看我们,还好两位身有慧根,不以表象看人,贫道很欣慰啊。”
沈怜儿暗中腹诽,小道士总是这么冠冕堂皇,可人家八姑也是久经考验的,你这套说辞能骗得过人家吗?但她明白秦行之的目的,这个当口自然不会揭穿秦行之。
熊六梅也没作声。不是熊六梅糊涂,这位大当家的除了在男女的事儿,因为没人告诉她才不明白,其它江湖上的坑蒙拐骗勾当她也不是完全不了解。秦行之在山上也经常胡说八道,她早就看明白秦行之的嘴脸了。
白牡丹皱眉道:“公子要去京城?”
“正是。”
八姑那是什么人?不客气的说,她这辈子见过的三教九流,比秦寿还要多。她相信两个道士确实有道行,至于说“视某某如粪土”之类的说法,听听就罢了,两个道士捧着二十两银子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
加上秦行之的表情,八姑立刻就明白了小道士的意思。
“哎哟,小道长细皮嫩肉的,走那么远的路去京城,也忒不容易了!照奴奴说,你那师父也是个没数的,他自己不在乎世俗之物,可小道长毕竟年幼,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点儿,不能太亏待自己。”
秦行之淡然一笑:“没事,贫道习惯了。”
“那可不行,奴奴不许小道长吃苦。小桃红,去让人给道长封一百两银子来,算是咱们百花阁的一点儿心意。小道长可不许推辞,更不准嫌弃银子俗气!”
“这不好吧?贫道只是来跟两位道别的。”
“你就别跟奴奴客气啦!你不知道,奴奴最爱斋僧敬道了。”
“八姑这么做,倒是显得贫道像是专门过来要钱似的,这不妥,不妥啊!”
“你要继续这么矫情,奴奴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