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通告。”

沈之渝弹了弹她额头:“上课不算吗?”

“老板还管这个?”

“当然了,什么都管。”沈之渝反问道,“你是不想被我管吗?”

卫莱觉得这是个送命题,回答想显得她是个抖,回答不想又太违心了而且不现实。

她紧紧抱着沈之渝,芦丹氏孤女的香水味道/经是尾调了,木屑的香味渐渐淡去,现在是一股淡淡的酸甜,包裹着怀里这个女人从外面带来的尘土气息,油然而生出一股恬淡安宁的感觉。

她抬头看了眼沈之渝,她已经从对方满含笑意的眼睛里洞悉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大概又蠢又傻又痴,气急败坏地踩了一下沈之渝的脚。

被踩的人一点儿都没生气,托着卫莱的脑袋来了个非常悠长的深吻,彼此的舌尖互相纠缠了一会儿。

分开之后,两个人的口红都被迫叠了个色,一个艳一个娇,四目相对又迸发出了新的火花。沈之渝端详了一会儿对方的面容,忽然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太压榨你了,怎么又瘦了啊。”

她说着,摸了摸卫莱的脸颊。

自从上次发烧之后,沈之渝就给卫莱请了营养师,大概调理保养这种事情短时间见不了什么成效,现在依然瘦骨嶙峋,抱起来都没什么手感。

“错觉啦,最近都没什么通告,我都只是跑录音棚录歌。”

卫莱将她的格子大衣挂在衣架上,沈之渝见茶几上的电脑开着,便走了过去想登陆一下工作邮箱。

电脑屏幕亮晃晃的,当前的页面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跪伏在床上,张着嘴,表情欲仙欲死,关键部位被马赛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