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逮住了好时机,沈之渝又使出浑身解数诠释幼稚二字,她翘起腿坐着——这种坐姿于她而言,是话剧舞台上都难得一见的夸张。

“要不要做我的猫?”沈之渝伸出手去揉卫莱的脑袋,撸猫似的。

车窗上映着沈之渝的眼眸,说不上是认真还是玩笑。

卫莱自然觉得是玩笑,但她承担不起揣测错误的代价,口吻只好公事公办:“沈老师……我……我和骏川有合约。”

“骏川是窑子吗?”沈之渝嗤之以鼻,“和骏川有合约,耽误你做我的猫了?”

卫莱被说的脸色趋近涨红,她毫无底气地使出杀手锏:“我是直的,不玩那个。”

沈之渝:“玩?”

有一束光芒在她眼里燃了又熄,她收起二郎腿,重新坐的笔直,头仰后靠上去,阖眸说:“不玩正好,我家里已经有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骏川是窑子,沈老师您是骏川音乐部门的主管,那您是……

沈之渝:……闭嘴

乔西摊手,无奈状:你看吧,我就说沈之渝疯起来连自己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