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烟哼一声:“那何时才能归寺?”
智愚和尚摇摇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在这几天,但他不想多说,免得再惹麻烦。
他看袁紫烟这架式,绝不是什么好事,甚至还会纠缠不休下去。
袁紫烟哼一声:“那我们便在这里等着,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等到什么时候。”
“阿弥陀佛!”智愚和尚摇头道:“贫僧建议施主还是改日再来吧。”
袁紫烟明眸炯炯。
智愚和尚道:“牵引之事变数太多,有时候甚至要一年半载方能引回。”
“哪有这么麻烦!”
“贫僧不说谎。”
袁紫烟看向李澄空。
李澄空道:“智度大师现在在何处?我们可以助一臂之力,加快牵引。”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智愚和尚合什道谢,然后摇头:“牵引之术乃是敝寺所秘传。”
“啊——!”袁紫烟忽然尖叫一声。
智愚和尚吓了一跳,身上黄袍猎猎鼓荡一下,随即平伏,平静看向她。
袁紫烟娇叱道:“真烦人!磨叽死了!”
李澄空笑了笑,她这急脾气,碰上这种磨叽的人,火冒三丈也是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