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齐见来人看穿了自己的疑惑,不禁露出抹歉意的笑容,与中年人互相认识后,便随其走入了村子。
这中年人名为秦朗,算是玉衡派的管事,而这玉衡派的山门,虽然说是一个门派,但其实就是个村落,而羽天齐也从秦朗口中得知,这个村子以前叫秦家村,只是后来随玉衡派迁址于此,两处也就合在了一起。至于玉衡派何时迁址于此,秦朗并不清楚,他知道的这些情况,还是先辈们一代代口述传承下来的。
“天羽老弟,看你也不像本地人,你是特意来拜访我派的?”两人入座后,秦朗就开门见山地问及了羽天齐的来意。
羽天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立即将坊市内遇见的几名青年的事道出,道,“我与他们有缘,又早闻玉衡派的威名,所以特意过来拜访的。”
“道友说从父辈口中听闻过玉衡派,想必道友的祖上应该与我玉衡派的先辈有旧,所以才会知道我玉衡派的名字!”秦朗呵呵一笑,道,“不过如今看见我玉衡派,道友是不是颇为失望?”
羽天齐苦笑一声,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当即,羽天齐一笑带过,道,“秦朗大哥,贵派这样的处境的确让我很吃惊,其实我很好奇,贵派为何不选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开宗立派?”
“呵呵,就知道道友会有此一问,其实,这个也不算秘密!我派自有古训,不得迁址宗门,所以我派一直扎根于此!”秦朗解释道。
“可是如此以来,岂不是很不利于贵派的发展?”羽天齐不解道。
秦朗叹了口气,道,“不瞒老弟,这些我们都清楚。可是古训如此,我们谁也不能违背。这些年来,我派的确是一代不如一代,传承到如今,弟子已经不足百人!”
羽天齐暗叹一声,玉衡派岂止弟子不足百人,而且这百人中,还有许多凡人,真正的修者,怕只占据了一半多一点。
“对了,秦朗大哥,在下此次来,是有一事相求!”了解了情况后,羽天齐就直奔主题道。
“哦?老弟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老哥若是力所能及,定不会袖手旁观!”秦朗好奇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就是想借贵派的宗谱看看!”羽天齐郑重道,“不瞒道友,我家祖上也是玉衡派,只是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此次来,是想看看,我家祖上的门派,是不是就是贵派!”
“哦?老弟是说,你的家族传承,很可能是出自我玉衡派?”秦朗听到这里,神色一动,这对于玉衡派可不是件小事,若真是如此,倒是玉衡派壮大的一次机会,至少,可以吸纳一些新鲜血液入派。
在一阵思考后,秦朗终于言道,“此事不是小事,我得禀报给太上长老,由她做主。”
“哦,是吗?那还请秦朗大哥为在下引荐这位前辈!”羽天齐欣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