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青崖也是清楚那雕塑的水平真不怎么样,所以才拿出真正的画像给羽天齐观摩。只是,羽天齐打开画卷看了第一眼后,整个人就忍不住惊呼出声道,“青木!”
不可否认,画卷上所描绘的男子飘逸出尘很年轻,但羽天齐还是从他的容貌中认出了是青木无疑,只不过是青木年轻时的样子罢了。
“天羽大哥!你很不礼貌,你不能直呼先祖的名讳!”听见羽天齐的惊呼,青崖很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认为羽天齐不该如此无礼。只是,青崖哪里知道,羽天齐是在震撼他们先祖的身份。
“是青木无疑!难怪,难怪我会感觉雕塑眼熟,难怪我看见树灵一脉就想相助,原来他们是青木的后人!”这一刻,羽天齐总算豁然开朗,身为万木之灵,青木自然有能力帮树精一脉化形。
而自己体内,有当初青木助自己恢复的一丝本源之力,所以才对树灵一脉格外亲切。
“天羽大哥,你怎么了!”见羽天齐出神,一旁的青崖就不免有些好奇道。
羽天齐回过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说完,羽天齐告辞而去。此刻,知道了青木的身份,羽天齐就在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为树精一脉做些什么,毕竟话说回来,自己还欠着青木一个天大的人情,自己身上的奇珍,大半都是青木赠送的。
“咦,不对啊,我好想没有和天羽大哥说过先祖的名讳,他是怎么知道的?”在羽天齐走后,青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关键,“难道是爷爷告诉天羽大哥的?也不对啊!”想到这里,青崖就带着疑惑,直接去找树精族长了。
翌日清晨,羽天齐结束了一夜的修炼,刚走出树洞,就瞧见树精族长正笔挺地站在自己树洞门口,这不禁令羽天齐很意外。
“前辈,您怎么来了?”说话间,羽天齐就将树精族长请进了自己的树洞。
树精族长也不客气,进入树洞后直接布置了一道隔绝禁制,然后直勾勾地看向羽天齐道,“天羽小友,老夫想问你,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先祖名讳的?”
“恩?”羽天齐听闻,立即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怕是青崖想明白了自己失态的事,当即,羽天齐苦笑一声,寻思了片刻,才将青木的事道了出来。
树精族长听完后,可谓老泪纵横,万载过后,终于有了先祖的消息,树精族长如何能不激动。这一刻,树精族长再也没有将羽天齐当做晚辈看待了。能够与自己先祖平辈论交的人物,那至少也是长辈,当即,树精族长就要对羽天齐行礼,吓得羽天齐急忙止住了树精族长的举动。自己虽然活的时间比树精族长久远,但真正论起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青年,那万载流放的时间,根本不能作数,羽天齐又岂好意思接受树精族长的跪拜。
“天羽先祖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树精一脉,青木先祖飞升了,您作为他的朋友,可不能放任我们不管啊!”树精族长声情并茂地央求道。
羽天齐闻言,彻底无语了,自己瞬间晋升为了先祖,这也不知道叫羽天齐作何感想。不过,羽天齐倒是明白了树精族长如此恭维自己的原因,他是想求自己帮忙,所以才硬是将自己和树精一脉扯上关系。
“前辈,放心吧,你们树灵一脉的事,我会尽力帮助的。”在昨夜,羽天齐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自己不能看树精一脉没落下去,此次万木潭自己虽然放弃了,但也不能让其他人得逞,否则对于树精一脉,还是会造成极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