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就试试。”
一回生二回熟,许茶茶现在扯她领子的动作是越做越熟练。
可心里有冲劲,真等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又不知道做什么了,好在手腕上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的每个细节。
于是许茶茶模仿着温沐白刚刚的动作,努力实践。
“嘶——”安静的空间里,突然传出她的一声痛呼。
“怎么了。”
“牙膛疼。”
她上牙膛之前吃汤圆时被烫破了皮,原本就脆弱,刚才还猛地一吸,简直要了她的命。
“我看看。”温沐白柔声说。
许茶茶顺从地抬起下巴,原本以为温沐白口中的“看看”是用眼睛,哪里知道,她直接把手指递了进来。
担心咬到她,许茶茶嘴巴只能虚虚张着。
温沐白指腹在她破皮的位置碰了碰,带来有些燥人的痒,“还疼吗。”
“碰着不疼……吸着疼……”
“那今天这里就歇歇。”温沐白圈着她的腰,一把把人抱到台子上坐着。
“干……干嘛?”
“伯母送礼的心意,不能辜负。”温沐白手指摁在她湿/软的舌头上,嗓音低哑的暧昧,“含一些,一会儿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