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看了,就放着,不要堆书架上。”

“多一本不多,放着吧。”温沐白说。

“不用不用。”许茶茶站起来想把那本书抽出来,她不想看见,也不想让温沐白看见。

“那就收着吧。”温沐白松手,“书架上还有一本。”

“什么?”许茶茶几乎是蹦起来的,她跑到书架前翻看,自己那书的白色封皮还挺显眼的,拿出来发现明显已经被翻看过很多次,书页摸着都有些旧,“你也看这种书?”

她没告诉过家里人自己的笔名,就是担心哪天在温沐白面前露陷。

写这书的时候,温沐白刚离开不久,那是她最不舍也最想念温沐白的一段时间,写出来的文字现在回看,少不了的矫情和矫揉造作。

“看,挺好看的。”温沐白走过去拿过书,轻笑着看向她,“你认识这作者?”

许茶茶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认识!”

温沐白点点头,开口给她顺毛,“我也不认识,随便看看。”

“嗯嗯嗯。”许茶茶拿起吹风机,用它的声响遮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默念千万别露馅千万别露陷。

结果这人还起劲了,翻开那书,坐在她边上慢悠悠地看起来,一页一页翻得很认真。

许茶茶余光看见那书页上,还有不少标注的地方,心跳更急了。

她写的时候,虽然地点人名都模糊过,可温沐白作为当事人很难说不会看出破绽,更何况她看得这么仔细,怎么经得起琢磨。

许茶茶忧心忡忡地想,按照这人的秉性,现在的情况是她看穿了但没说穿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从来没有过那么卑劣的思想,希望她变成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宠,整日囚禁在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