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唐豆豆瞪眼,“你入戏之后状态太好了。”

“就是害怕太入戏。”许茶茶笑。

温沐白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她们最后两句话,她把羽绒服往许茶茶身上一压,圈住人到自己怀里,“去把衣服换了,早点回去。”

“对哦,冷死了。”许茶茶搓搓手,和唐豆豆告别,“豆豆拜拜,下次有时候再喊你出来吃饭。”

……

今天温沐白没带司机,自己开的车,许茶茶躺在后座,疲惫地半瞌着眼皮。

温沐白一开始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还以为她在睡觉,但等到地下车库之后去开门喊人,却发现许茶茶卸妆后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唇色惨白像是失血过多一般。

“难受吗。”她抬手去碰她额头,发现真的很烫。

许茶茶很浅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睁开紧闭的眼,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染得湿漉漉的,“疼。”

温沐白注意到她死死摁住肚子的手,“肚子疼还是小腹。”

许茶茶摇摇头,气若游丝,“例假。”

“止痛药先吃了,我送你去医院。”好在她有在车里备止疼药的习惯,立刻拆了一颗给许茶茶送过去。

许茶茶含糊之中张嘴,差点连同温沐白的手指一起咬进去,然后举着保温杯,艰难地把药咽完,又可怜兮兮的语气冲她说,“不想去医院。”

“止痛药提前吃作用才好,去医院打针好得快些。”

“不想去医院。”许茶茶又重复一遍,软软往她那靠,“我想睡觉,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