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温沐白还能清晰记得她这具身体曾经受过的伤害,视线顺着肩颈滑落,一道一道重复描绘那些伤痕。

应该已经不疼了吧。

许茶茶的头发挺长的,光打湿就用了好一会儿,等到头发充分湿润,温沐白关掉喷头,去挤洗头膏。

浅蓝色的一团挤在手心,慢慢揉搓出细细的泡沫才往她头上揉。

许茶茶似乎很享受她温柔细致的手法,眯起眼睛,鼻子里发出几声轻哼。

“低头。”温沐白发现自己可能还真的挺有伺候人的潜质,至少对付这位小祖宗,算是绰绰有余。

泡沫被冲掉,她拿过毛巾把许茶茶的头发包好。

许茶茶抬起脑袋,脸蛋比刚才更红了,她皱着眉头小声抱怨,“晕。”

“脑袋充血,缓一下就好了。”

温沐白一手垫在她下巴下,把人脑袋抬起来,拿过卸妆棉给她卸妆。

许茶茶乖乖闭着眼,一句话又将原本和谐安静的氛围拉入旋涡之中。

“你可以不可以,一直这样陪在我身边。”

温沐白手指停顿,很快回答,“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不一样。”许茶茶睁开眼,眼底复杂的神色让人分辨不清她是已然清醒或是还陷在酒精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