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永别,不用伤心成这个样子吧。”许言舒坐过去抱住那小小一团, “姐姐不是还在吗。”
许茶茶轻轻回抱住她的肩膀,还是闷闷不乐的模样,“因为姐姐每天都可以见到啊,要是姐姐出国了,我也会舍不得的 。”
许言舒呼吸顿了半拍,无声地拍拍她的背,“别不开心,她不在,姐姐疼你。”
许茶茶从她怀里抬起脑袋,眼睛眨巴两下,“我想到给姨姨送什么礼物了!”
许言舒:就这?
许家是靠香水起家,许母也是参与新品研究的在职调香师,家里也理所当然隔出了不小的空间留给她做调香室。
许言舒偶尔做实验也会用到,所以许母给她留了钥匙。
许茶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许言舒,又撒娇求了她好久,她才同意在自己在的情况下,让许茶茶进调香室,但钥匙是绝对不会给她的。
许茶茶对调香一无所知,但调香室有很多许母留下的手稿和资料,再加上许言舒这个行走的科普仪,她莫名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她给自己的香水定了基调——栀子香。
之后的工作就是在许言舒的辅佐下,一点点添加香材,调整比重,不断试错去达到自己内心的气味。
她想要的气味是和那天雨后的栀子花田一样,清爽的雨后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栀子香,互不喧宾夺主,香味不要太过于厚重。
世面上的栀子香水一般都做得比较甜腻,许茶茶是不讨厌那个气味,但总觉得和温沐白的气质不符。
香水在做好之后,再陈化一两个月,气味会愈发好闻,但许茶茶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她几乎是赶在二十五号之前,才勉强折腾出一小点剂量,瓶子还没有拇指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