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玫瑰一般热烈她的母亲,如短暂的花期没能熬过那个冬日。

温沐白的生活没有因为温母的离开有太大的改变,她甚至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到,对母亲的离开感觉不到悲伤。

直到假期,她见到了外婆,妇人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我只告诉她要去做一个自由不受拘束的人,却忘记教会她怎么关心亲近的人。”

老人家眼眶泛红,粗糙的手拉着她的,“外婆替妈妈疼你,好不好。”

那天,她终于哭了,没发出多大的声音,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像是就要像这样默默地将身体里的水全部哭干。

之后,每个去f镇的假期成了温沐白最期待的日子,只不过现在外婆也离开了。

这次她没哭,是因为知道老爷子比自己更伤心,她如果不忍住,谁在他身后照料。

酒精和雨夜让她放松了警惕,温沐白觉得那梦做得太真实了,似乎在她情绪失控的时候,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她圈住,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

是什么来着。

温沐白轻眨羽睫,放空思绪的同时听见身旁似乎有浅浅的呼吸声,她低头看见缩成一团躲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许茶茶。

她想起来了。

“茶茶会永远陪着姨姨”

眼帘垂落,她勾着唇无声地笑,伸手揉乱这小孩的发。

许茶茶呢喃几声,把脸转过去,糊在脸上的乱发因此滑落露出她眼下的青紫,即便安睡也掩饰不住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