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姨姨真的是小哭包。”她捧腹大笑。
这不能怪她,实在是照片给她的冲击太大。
温沐白小时候长得和现在差不多,就是眼形和脸蛋圆一些,没现在这种棱角分明的清冷感。
她确实爱笑,也没少哭,十张照片一半在笑,三分之一在哭,剩下被抓拍和睡颜照占住。
“许茶茶。”温沐白挨着她边上坐下,长手从她脖子后绕过捏住她肉呼呼的脸蛋,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你今天很‘活泼’啊,嗯?”
她压低嗓音的那一个“嗯”字,让许茶茶感受到威胁了,于是缩缩肩膀,“我不笑了好不好……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扎着两个冲天炮,额头上还点着一个红点冲镜头傻笑的小温沐白,简直在她笑点上疯狂践踏。
温沐白一开始还想佯装严肃唬住她,但没多久也被她的“哈哈哈”带跑,轻启唇瓣溢出几声笑。
“这个是姨姨的妈妈吗?”许茶茶看向照片上抱着温沐白的女人。
她从来没见过温母,也没上网搜过她的资料,单看这女人年轻时候的照片,确实马上就能和书里那个自由不羁浑身是刺的大小姐对上号。
许茶茶想象中温母那样的女人,一定会有照片里这样细长的眉和向下微勾的眼角,不失江南的女子的温婉,却带着让人望而却步的瑰丽。
“嗯。”温沐白点头,端着水杯撇开目光仰头喝了一口,就没再转头回来。
她对母亲的感情要比对父亲复杂得多,后者她已经知道要怎么处理,前者却已经连试错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