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指望温沐白给她生什么大胖孙,她厌倦了柴米油盐照顾人吃喝拉撒的烟火味,若真是寂寞,她就抓着路过的顽皮孩子请他们进来作客,然后自己坐在一边看他们嘻嘻哈哈玩闹。
但大多数时间她还是想一个人待着,安静地看个杂志喝喝下午茶,对于温母来说,这就是她想要的天伦之乐。
可惜她没活到那个时候。
而如今,温沐白看着许茶茶的背影描绘着画,心里竟然对她母亲幻想的那种生活有了憧憬。
不过她觉得,有个小孩在身边陪着闹着,倒也无妨。
没多久,那便签纸上就绘出了大致形状。
小小的背影蹲在地上,四肢被温沐白用树枝替代,扭曲在一起的枝叶裹着许茶茶的身体,从她身上来在地上扎根,再高高地朝空中衍生而去,越是向上,枝叶越茂盛,温沐白描绘的笔触一直到出了框才停下。
一张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纸,却被她画出了无限新生的寓意。
“你挺喜欢那女娃娃的?当亲妹疼啊。”郎树会这么问是因为认识温沐白这么久,从来没见她对谁这么上心过。
好像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一个人身上。
温沐白眼含笑意,望着远处许茶茶的背影,“是这孩子招人疼。”
郎树端详着她手里的画,伸手拿过去,“有借有还,这给我了吧。”
“郎叔,你还和小孩抢东西啊。”温沐白没松手,这画她要送给许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