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了。”温沐白语气疏离,说完她朝对方微微颔首,打开门迎面扑上来的热气包住她。
“你起红疹了。”那辅警又追了一步,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指了指,“紫外线过敏吧,我以前有个同学也有这毛病,你这样放着不管严重了会晒脱皮的。”
“我知道。”所以她不管晴日雨天都会随身带伞,包里也总是带着药膏。
“那你——”
“我没事,再见。”温沐白没再给他把话说下去的机会,将卫衣帽子扣到头上,快步离开。
路人纷纷对这个面容姣好,却在大夏天穿着长袖的怪异女生驻足回望,但温沐白却仿佛看不见那些探究的目光一般,径直从小路绕过钻进民宿的后门。
到了阴凉一些的地方,脸和脖子那种被灼烧的热感才缓和下来,她快步打开房门,钻进浴室冲了个凉,然后又往起疹比较严重的脖子糊了层药。
做完这一切,温沐白才擦着半湿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拿起手机,发现没有张管家的回信,很快又将它放下。
她漫无目的地在房间内转悠,窗外的老树还是那副样子,树枝里的蝉叫依旧闹耳,心里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随手将头发绕起,温沐白开始收拾房间,将之前拿出来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行李箱里。
等她塞好左边,打算整理右半边的时候,一张纸从衣服里被抖落。
她蹲下身拿起来看,是民宿的宣传单,正想转头放到桌子上,目光却扫到上方的一行小字。
字迹很重,看起来每一笔每一画都用了最大的力气去刻印。
【姐姐,茶茶撒谎了,茶茶舍不得你】
看着这几个字,甚至可以想象出小奶包握笔认真写字的背影,然后温沐白脑海中又浮现出许茶茶昨晚那个勉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