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白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嗯,姐姐是被茶茶逗笑的。”温沐白牵起她的手。

“那茶茶以后经常逗姐姐笑好不好?啊,不过……”话说到一半,许茶茶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失落地垂下头。

不过她以后可能也很难再见到温沐白了。

许茶茶觉得自己不能理所应当的去享受这些美好,有些东西能拥有一次就已经很难得,就好比眼前的温沐白,她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小奶包垂头丧气的模样,根本瞒不过温沐白的眼睛,她抿抿唇,想说点什么。

却又想到,如果擅自许诺给许茶茶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残忍。

目光移到许茶茶一瘸一拐的步子,温沐白停下脚步。

“怎么了姐姐?”许茶茶仰头看她,“你累了吗,那茶茶牵你走。”

她跨了一大步,站在温沐白身前,向她伸出手。

温沐白垂眼,原本是想回答许茶茶的话,却因为瞧见那娇嫩手心里狰狞红肿的伤,转了话题。

“什么时候受的伤,刚才在医院怎么没说。”温沐白捧住她的手掌凑近看,不止伤口有恶化的趋势,甚至还有泥沙和木刺混合在里面没有清理掉,再一看许茶茶脚上的布鞋也早已被磨得不成样子。

根本想不到,这么点大的孩子,是怎么一声不吭把这些伤忍着不说抗到现在的。

“忘记了,不怎么疼。”许茶茶把手抽回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知道十有八九和那对夫妇有关,温沐白没追问。

“过来,姐姐背你回去。”温沐白蹲下身。

许茶茶小小地退后一步,“不要了,茶茶可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