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回摊位前,许茶茶脸色明显焦急很多。
天色已经不早,早市收摊很早,下午两三点他们就会收摊往回走,这个时间段客人也越来越少,加上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摔破的手心和被踹过的胯都在隐隐作痛。
害怕恐惧与身体的疼痛夹在一起,让许茶茶有种委屈到哭的冲动。
这次不成功下一次的机会还得多久,就算有下一次,她就能逃出去了吗,难道她只能在这种环境生活到十五岁?
“诶沐白你过来看看,这个手链编得挺好看的。”左边有个女声响起,许茶茶抬头去看。
是一群穿着打扮和这乡镇格格不入的年轻人,意气风发有几个穿着校服看着像是高中生,有人背着块重重的画板,还有人在队伍前面拍照,估计是美术生来小镇旅游采风的。
叫做“沐白”的,应该是走在队伍最后的女生。
她一身在人群中格外明显的白皮,露在短袖外的皮肤被阳光照出薄薄的透明质感,和周围气喘吁吁或热得满头大汗的人不同,她脸上脖子上一滴汗都没有,乌黑的长发高高扎起,发丝偶尔随着动作晃动,低头看手机的侧脸线条鲜明,挺翘的鼻尖长得很贵气。
因为同学的声音,她抬眼朝许茶茶这边扫来,眼型是微微的细长,上挑看人的时候多少有些撩拨的意思,但细看,那浅色的眸底却毫无情绪。
“嗯。”她轻轻应一声,很快又低下头刷手机,看起来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