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她又说了一遍。

车里安安静静,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后半程一路无话,直到天边泛白,研究所的楼顶出现在远方。

孟昭忽然停下车。

“你好像误会了一件事。”孟昭说。

“我跟你讲这些,不是想证明什么,我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目睹过无数次死亡,没有哪次比哪次更苦痛的说法。”

“我只是觉得,在开始一段关系之前,有些必要的问题应当坦白。”

“比如感情经历。”

孟昭定定地看着阿凌,阿凌的心跳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孟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坦白感情经历,什么叫开始一段关系,开始什么关系?

阿凌的脑子如同一团浆糊,明明孟昭说得每一个字她都明白,拼在一起她就是理解不了。

孟昭不是看不上她吗,她不是要和孟昭划清界限吗?为什么孟昭的故事线好像加速前进了,却没有带上她?

“阿凌,我……”

“我不想听。”

孟昭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阿凌慌乱地打断,她一愣,只好微笑:“好吧。”

她们回到研究所,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世界是唯物的,不是阿凌装作无事发生就真的无事发生,孟昭没说完的话蛰伏在她脑海里,时不时地跳出来吓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