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预料的那般,这股魔气只在对上佛门功体的时候才会发挥作用,若是对上非佛门的功法,虚弱得不堪一击,可谓外强中干。
恶藏僧知道这下子再也隐瞒不了秘密,无法保持漫不经心的态度,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识破?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大计!可恨啊 ”
罗丰不予理会,继续汲取魔气,很快塔顶的那张凶脸变得单薄,似乎难以为继,连带牟修楼陀身上的魔气也被转移走。
忽而,悠悠传来一声轻叹。
“恶藏、血痂、剥皮,白瞎了三个凶神恶煞的好名字,将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真是看走眼了。”
话音未落,一掌破空袭来,因为距离极近,罗丰来不及防备,砰然一声,溅血震飞。
“是谁!”
意外的变故,令姚牡丹握紧了手中的鞭子,四下环顾,唯恐是三邪僧的同党,却见不到半个人影。
“南无胡天胡地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古人诚不我欺。”
恶藏僧的那具无头尸体上,衣襟的夹缝处乍现光芒,空间扭曲中出现一名身披袈裟的僧人,他飞跃上轮回转业塔的塔顶,替代了罗丰原先的位置。
“是你,胡来僧!”恶藏僧和姚牡丹同时发出惊呼,显然没料到会是此人。
胡来僧双手合十,笑眯眯道:“诸位,贫僧有礼了,姗姗来迟,还望勿要见怪。”
若是在此之前,恶藏僧必定将胡来僧视为自己的敌人,是那种故意装疯卖傻掩饰真正目的的正道人士,但瞧了方才的举动,他也有些拿捏不准,此人究竟是敌是友,是真疯还是假疯?
但不管如何,至少情况不会变得更坏,夜神肯定是敌人,可这位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
恶藏僧疑惑地问:“你是何时藏在我的身上?”
“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入秘境时贫僧的那一脚的风情,莫不是忘了?”胡来僧戏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