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姿从空中落下,却是许久不见的素媚。
“罗师弟,听闻你已突破七重阳胎境,奴家特来索要当初斗法大会上的人情,你应该没有忘掉那个约定吧?”
素媚笑吟吟的看着罗丰,仔细打量了一番,感慨道:“虽然早从别人那得知了消息,但奴家心中犹有不信,这才两年未见,罗师弟你便爬到了奴家的前面,已是要让人仰视的高度。今日一见,观师弟你气息雄厚,浑然一体,未有急功躁进的隐患,这才打从心底里甘拜下风,奴家自认天赋卓尔不群,才能异禀,心中总有些许傲气,不想跟师弟你一比,却是落了下乘,这点傲气尽数化了惭愧。”
罗丰道:“我却是瞧不出来,你脸上哪里有惭愧。”
素媚欢笑两声:“有道是佳人慕才子,奴家的这点惭愧之心,已然化作了仰慕之心,对师弟你是钦慕非常,愿自荐枕席,以蒲柳之姿侍奉师弟,还望师弟收留。”
她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微微屈膝,款款做了一个万福,但目光却未俯低,反而微微向上翘起,甚是挑逗,换个寻常弟子在此,只怕已是被天然的媚意瘙痒得浑身发热了。
罗丰懒得闲扯,道:“说正事。”
素媚咯咯笑了起来,就像是同罗丰的交手中赢了一局,脸上笑开了花,甚是娇艳,活脱脱的一只得意的小狐狸。
“那日的约定,以比赛的胜负为条件,师弟可是欠了奴家一个人情……”
“等等!你在偷换概念,我怎么记得,那日我给出的条件是,给你一个欠我人情的机会。”
罗丰可没有被灌下迷魂汤,立即察觉了其中的差异,前者是他这次帮了素媚也是白帮,后者是他这次帮了素媚,素媚就欠他一个人情,这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 ,是这样么,”素媚眨了眨眼睛,满是无辜的表情,随即掩口笑道,“也许是奴家记错了,毕竟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不过无所谓了,只要奴家自荐枕席,成了师弟你的人,还用得着分彼此的人情吗?”
她顺势贴了上来,小腿交错,姿势分外暧昧,而且呵气如兰,充满挑逗的味道,却是吃定了罗丰。
罗丰纵然明白对方要赖账的想法,亦拿她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谁更无耻谁就能胜利,但趁机吃豆腐的事他做不出来,如果是敌人反倒好办了,直接付诸武力便是,偏偏是有交情的朋友,令他颇为头疼。
但他很快想到了法子,恶人自有恶人磨,既然自己不擅长这种事情,找个擅长这种事情的人来应付就行。
于是他用灵识联络通天古书,请出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