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总是会成长的,何况我恰好处在容易改变的时期,偶然也觉得要展现出自己的特色。”罗丰并不在意,“我们先回黄岩城吧,若按照计划,洪馗应当能顺利拿下这座城,但他终究是一人,万一发生意外就麻烦了。”
司镜 问:“天牛城是由你假扮海族混入其中,黄岩城是利用护城大阵的残缺,最后的白河城你打算用什么计谋拿下?”
罗丰笑而不语,端木正代替道:“白河城的精锐尽数阵亡于此,如今守城军兵力孱弱,哪还需要用什么计谋,只要汇合众人的力量,正面强攻亦能轻易拿下。”
“说得也是,”司镜 点了点头,忽而感慨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居然真能在一天中连拔三城,击杀包裹三名九重强者在内的诸多海族精锐。要说起来,不过是多了罗师弟和秋师姐两人,以境界论更仅仅是一名六重境和一名八重境,结果就这么轻易实现了,明明当初我们手中也握有相同的牌,却连一座城也拿不下,甚至不要说反攻,连维持住现有的地盘都很困难,如今取得的战绩,抵得上过去两个月。”
端木正有不同意见:“我不认可‘轻易实现’的说法,这场布局中还有几处冒险的地方,像你我两人联手阻挡大军拖延时间,一个不慎,就会让银蛇将军逃出生天,如今虽是成功,只能说天意尚眷顾我们。”
司镜 眨了眨眼,略带不满道:“倘若方月仪在此,肯定要讽刺你是心生嫉妒,争强好胜,不愿承认自己在领导能力上不如罗师弟。”
她虽是借口方月仪,但立场上已是相当明显的站到了罗丰这边,语气中透露着切实的讽刺。
“我的确觉得有几分不公平,因为我手上没有御令旗,无法调动太阴派的人员,而秋师姐虽然只是八重境,但她的实力足以正面击杀一名九重境高手,在此方世界,能胜过她的不会超出五指之数。”
端木正心胸坦荡,有皓月之德,并没有掩饰不服输的想法,坦言直说,同时用目光正视罗丰:“但必须承认,就算能满足上面的两个条件,让我坐到和罗师弟相同的位置上,也不可能拟定出这样大胆又精妙的布局,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我在智谋上确实比不得罗师弟,这领袖之位,我不会再与罗师弟相争。”
其实以前也没争过,至少在天庭时,他没有公开反对罗丰成为八人小队的领导者,被分配任务,履行职责也是一丝不苟,没有故意懈怠,但服从指令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他的操守令他不屑用下流的手段,习惯以大局为重而已。
直到现在,端木正才亲口承认罗丰的能力,并承认他的领导地位。
罗丰拱手道:“多谢端木师兄了。”
他并不讨厌端木正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固然是最难缠的,作为同伴却是非常的可靠,因为端木正不会玩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把戏,哪怕有意见都是直接说出来,不会藏在心里做小人复仇的行径,而且从他过往的事迹来看,是真正的言出必行,一诺千金,既然说出口,就不会违背。
司镜 笑道:“你直接说结果不就得了,非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怪不得宗门内有许多弟子敌视你,认为你不懂得做人。”
“他们有他们的做人方法,我也有我的做人方法,彼此南辕北辙,被他们敌视反而证明我一直以来都做得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