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破败的小镇里,除了混混们和江依这样在台球厅上班的女人,大家都是没有夜生活的。
江依在脑子里想办法:“那……”
郁溪把手指伸到江依面前,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以至于江依忽略了她指尖那微微的颤抖。
江依歪着头看了她一眼,脸上表情挺不解的。
“得消毒。”郁溪用平静的表情掩盖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说……口水能消毒。”
她问江依:“你怕脏么?”
江依笑了下,又重新在石头上坐下了。
这块石头真小啊,江依和郁溪并排坐下以后,肩紧挨着肩,身子紧靠着身子。
郁溪不着痕迹又往江依那边蹭了蹭。
江依说:“我不怕脏。”
她红唇微启,郁溪伸在她面前的手指就颤得更厉害。
好在这时江依的注意力,都在郁溪手指的伤口上,她双唇微微靠近,带着比身上皮肤更灼热的气息。
下一秒,郁溪的手指就被江依含进了嘴里。
郁溪闭上了眼。
江依含着郁溪的手指含糊的问:“很疼?”
郁溪:“嗯。”
江依又含糊不清的说:“那我轻点儿。”
江依显然是没什么给人治伤的经验的,郁溪的手指被她含在嘴里,能感觉到她嘴里灼热的吐息、温润的上颚、和无处安放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