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做错事的人,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对方说话呢?

若是女人听见她这么说,反倒觉得不高兴了——

“那是自然。”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是让她觉得,有如天籁般动听。

激动的小姑娘,连着道了数声谢。

接着,开始了自己的“赔罪之礼”。

离得女人近了,就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是一股薄荷的清香。

并不像普通薄荷味那样略让人觉得刺激,而是清淡得刚刚好,香味顺着呼吸的风儿钻进鼻子里,倒是让人的心神平静了不少。

第一次帮人解衣服,白芡的手和刚才给对方倒酒时一样,有些抖。

小心地按住了第一颗纽扣,打算把它解开。

这本该是个再轻松不过的活,却因为女人微抬着脑袋,一落不落地凝视着自己的眼神,而让人觉得越发紧张。

紧张感再一次影响了身体的反应,她哆嗦了半天,还是没能将扣子解开。

任务迟迟没法完成,女人没有催她,她自己倒是有些急了,越急手越抖,眼看着状态就要往更夸张的方向走去,一双手附了上来,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邵籽之低叹了声:“这种事,还得我来教你吗?”

她的话里多的是不显形的无奈,被此刻有些敏感的小姑娘听在耳朵里,却是无端多出一点责备伴着嫌弃的味道。

她红着眼再一次道歉:“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