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吴光明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窘迫,还是恍然大悟后的愤怒,咬着后牙槽说:“被禁止坐传送阵了。”
以前不觉得他父亲下达的这个命令,有什么问题,一直以为父亲是为了他好,怕他去了别的大城,惹了祸,送掉小命了。
谁知道,父亲确实怕他送掉小命,但不是为他好,是为了他心脏里的蛹好!
多么可悲的认知!
吴光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极度沮丧、灰心的状态中,继续下去,顶着的那张脸也有厌世的味儿了。
时间不长,他那张有厌世倾向的脸,又朝灭世方向转化,整个人戾气横生,有一种要去炸了城主府的气势。
“来日方长。”
殷东说了一句,看向乔老四,又道:“你易个容,假扮乔老四的随从,以他的名义开启传送阵了,再跳上去也不行吗?”
他对这个世界的传送阵不了解,也不知道有没有类似门禁的设定,不好胡乱给吴光明出主意,就只粗略的给了个建议。
“不,我正大光明的走!”
吴光明脑子一热,又是容易冲动的年纪,想到他都要逃了,为什么还要管父亲不让他坐传送者的禁令?
呵,他就当场砍了乔老四的头,杀鸡儆猴,传送阵的守卫还敢拦他不成?
出门时,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乌云压了下来,一如吴光明此刻的心情,沉浸在一片沉重与压抑之中。
他眼神里全是嘲讽,看城主府如同看一个脏东西,碍眼的很!
店铺外的街道,被昨日的一场大雨冲刷得一尘不染,连路边的大树与院墙上的爬墙虎,也清新亮绿许多,生机勃勃。
落在吴光明的眼中,却是阴森诡异的,弥漫着恶臭味的。
到了传送阵所在的广场时,吴光明脚步微微一动。
他看到了刚从外面传送回来的堂弟身后,一脸微笑说着什么的大哥,瞬间那一点其薄如纸的兄弟情彻底消失了。
果然!
大哥把谁当亲兄弟的心思,一直都不曾遮掩过呢,可他就是眼瘸,看不出来一点,真是可笑又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