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蛊惑的傀儡,她垂首一口咬住那修长的脖颈,辗转到锁骨,刻下深色的印记。

耳旁能听见颜钰隐忍的闷声,但她未加苛责的举动只会叫她更得寸进尺。

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比从前更过分的事。

她按捺不住血脉里流淌的汹涌,银眸深处几乎要泛起红光,扶在颜钰后脑勺的手控制不住将她才理齐的长发拨散,将脸埋进柔顺的发丝中,牙恶意地衔住她滚烫的耳珠。

“我想听的你已经说完,那现在是不是该算一下另一笔账了。”

“好。”

颜钰抬起上身,解开束缚长发的细绳,然后主动碰了碰她的嘴角。

她眉眼带着从前少见的媚意,双手扶在殷北卿的肩头,但低头凑近时,后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了?”

“我失忆了。”殷北卿也算学到几分颜钰说谎不眨眼的精髓,银眸无辜地望着她,“有些事不太记得了。”

什么事不记得?

没有将这份疑惑藏在心里多久,颜钰便明白过来。

殷北卿眼底被压抑兽性一瞬间释放,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将她向后击退。

金色发丝散乱地扑在枕上,清冷的嗓音从尾音开始变了样,沙哑地拐出好几个调子。

随着脸颊带起的赤色,颜钰面上的冷静一点点地被揉碎……

落成珠,化作水。

她音节断断续续地喊着一人的名字,却只能得到更过分的对待,向后仰成一道优美弧线的脖颈绷紧肌肉,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砸入锁骨的浅窝中。

“卿儿……不能这样。”

“要饶了你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