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才走出结界外。

“没想到我们卿儿这么争气,能竞选上民间候选人,你父亲一定很开心吧,我还记得他怀着你的时候就总是开玩笑,说做梦梦到你成了女皇,威武得很。”

估计是想起了什么幸福的事,殷安箬嘴角的笑意很甜,但很快她眼中的热度褪去被一阵落寂掩盖。

“啊……差点忘了,你父亲他已经死了。”

殷安箬已经把之前遇到郁茯桑的事告诉过殷北卿,后者大概猜到,这事她母亲应该也是那时候听说的。

“我会替父亲正名的。”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殷北卿主动靠过去,牵住她的手。

殷安箬的手有很多茧子,骨架很大皮肤也很粗糙,但胜在暖和干燥,头一次让她拥有母亲陪伴的安全感。

“你受苦了。”殷安箬用力回握她的手,“你父亲也是。”

殷北卿点点头,咽下喉咙涌出来的一口血,苍白的唇绷成直线。

“他的墓在哪儿,我想去见见他。”

“埋在老家。”

凌迟的罪人按照规矩不能安葬在家族的陵墓,殷北卿只能将父亲的骨灰带回他故乡附近的一片树林埋了。

父亲的故乡距离主城很远,离这偏僻的恶灵谷却挺近,殷北卿转过头,“去吗,见父亲。”

殷安箬不愧是她的母亲,很快心有灵犀地明白过来。

“去,现在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