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殷北卿,这是她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在她极度害怕失去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使用极端的方式去争夺,即便遍体鳞伤那也只会被她当做曾经拥有过的证据。
“卿儿,听着。”颜钰拽住殷北卿的领口拉到自己跟前,一面关注门口的动静,一面压低嗓音同她说话,“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这话还没说完,她就看见一个黑影闪过,艾希礼特质的制服衣摆滑过墙角。
她双手抱臂,随意地靠在门边,似乎在吩咐守卫事情,但颜钰知道,她余光一定注意着门内的状况。
颜钰只能松开手,将表情恢复成原样。
她捏合一下僵硬的手指,去拿一旁的福包递给殷北卿。
“愿神赐福于你。”
殷北卿犀利的眼盯了颜钰一会儿,估计是猜到她态度前后矛盾的原因,也没多发难。
出门时艾希礼对她打招呼,她也只是递过去一个冷漠的眼神,头也没点一下便离开了。
“真是没有礼貌,不亏是粗俗的金国人。”前排有人不满地啧起来。
“你不知道吗,这姓殷的候选人出了名的脾气差,听说她们本国人都没几个待见她的。”
“活该,这说明金国人还是有脑子的,要让这种人当了女皇,这国家不是衰弱得更快。”
“谁说不是呢。”
因为还要参加仪式,今天的朝拜提前半小时结束,这让颜钰紧绷的神经得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