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她的错觉,颜钰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往常至少还会和她闲聊几句,但今天却完全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她跟上去,走在颜钰身后,跟着她一路穿过大厅绕进长长的走廊。
十几分钟的路,两人硬是一句话也没说。
郁茯桑余光观察巡逻守卫的动向,抓住时机,将颜钰一把拽进旁边一间堆满杂物的隔间。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你好奇这个?”颜钰仰起头回视她,“我反而更好奇,你现在怎么能保持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郁茯桑沉下脸,但不等她问,颜钰就自己说下去了。
“我还奢望你至少对自己的妹妹会有几分心疼,倒是我高估你了。”
“你知道了。”郁茯桑用的是陈述语气。
颜钰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她并不意外,甚至说她正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明知道这里是个狼窝,你为什么还把郁珂送进来。”
“呵……”郁茯桑突然低下头去,头发遮住半张脸,“那您说呢,我该怎么做?”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当不上候选人,就只能做玛革会的人质。”
这是郁茯桑头一次卸下那层伪装的面具,这么严肃地同颜钰说话,她甚至要极力忍耐,才能安耐住不去掐颜钰的脖子。
“你以为她是怎么活下来的。”郁茯桑一步步走近,压迫感随之递升,她轻声喊着颜钰的名字,“颜钰,既然你早就把我当成恶劣至极的人,又为什么还指望我有那些柔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