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身衣服如果换个人穿,很容易穿出傲慢的贵族气来,可穿在颜钰的身上,与她温润的气质一融合,看上去就顺眼很多。
人们只会觉得那些宝石很配她的美貌,绝不会生出嫉妒之心,那种威严却又不掩女性柔美的味道,任谁看了,都会不自觉产生好感与自然的信任。
殷北卿盯着她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的盘扣,冷言道,“这身圣服不适合你。”
事实上,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已经开始不断冒出疯狂的想法,她太想冲上去把那些碍眼的布料撕扯下来,让它们一刻也不能在那具干净漂亮的身体上多待。
这些虚伪的装扮,才是完全玷污了她的罪魁祸首。
颜钰没有搭理她这句话,左手做了个“请”,“出去时,您可以去那儿领一杯新鲜的药草汁,能够驱寒清沼。”
可殷北卿还站在原地,“所以规矩只能是这样?”
“什么。”颜钰面露疑惑。
“我花上六録币来到您面前下跪,然后听说一些没有意义的祝词,最后满怀感激地安静地离开。”
颜钰静静看着殷北卿,等待她后面的话。
她不认为殷北卿是什么守规矩的人,前面几句充其量只是铺垫,她真正要表达的还没说出来。
“您要知道,六録币可不算小数目。”说着,殷北卿脸上故意露出那种恶劣的暗示意味,“或许,为了平复我的委屈,您应该替神献给我一个吻才对,神女大人。”
明白她话中对自己是怎样的侮辱的颜钰,即便面上还勉强维持镇定,袖子下却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被惹怒,不要失态,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可对她理智的挑战还在继续。
“需要我再向您献上一些朝拜金吗?”殷北卿拿出钱袋,开始往一旁的箱子里丢钱,先是轻飘飘钱票,然后是会发出哐啷响的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