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礼拍拍她的背, “不会的,我会告诉神,我愿意替您接受所有的惩罚,那样您就可以继续无忧无虑了。”

维妮卡已经擦干了眼泪, 在她怀中望向窗外的月亮,“或许神一开始便是不存在的, 如果她在,我就不需要下地狱了。”

“您不会的。”艾希礼捧住她的额头亲吻, “神女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等我替您训练她一段时间, 她就会觉醒全部的能力为您所用。”

“艾希礼,你真好。”维妮卡突然笑得同花一样娇艳, 伸着脖子在她的侧脸亲了亲, “真希望你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艾希礼几乎没有犹豫, “我会的,会长。”

……

因为朝拜的时间定得很早, 天还没亮时郁珂就端着药来请颜钰起床了。

她要先洗漱好,同郁茯桑对练一会儿,再穿圣服去神女殿开始接受朝拜。

“请您将头发撩起来,我要替您上药。”

之前郁珂身旁,总有沉不住气且稚嫩的学生们跟着,衬托出她在同龄人中较为罕见的沉稳,这让颜钰忽视了她原本也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这件事。

现在看她换上轻飘飘的裙装替自己洗漱上药,那种雇佣童工的罪恶感突然涌上来了。

“不用拿尊称喊我,如果名字喊不出来的话,像以前一样喊我同学也行。”颜钰用发钗把头发盘起来。

“嗯。”郁珂点点头,把药罐子打开放在颜钰面前的桌子上。

然后她挽起袖子一直到手肘的位置,仔细地将自己的双手清洗干净,准备替颜钰上药。

“学校呢,怎么不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