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起来了。”颜钰对她好脾气地笑,“那郁老师,我今天的练习有进步吗?”
“不管是力量还是敏捷度都有很大的突破,能做到这么快的进步速度, 相信除了有个好老师以外,也得益于你自己私下的刻苦练习。”
郁茯桑站在背光处又眯着眼笑, 让颜钰看不清眼神,只听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 “甚至我都有些担心了, 将来有一天教会你这个徒弟要饿死我这个做老师的。”
“怎么会。”颜钰面无表情地将一根不长眼睛的木刺从指甲缝里□□, “比起你在体术方面的造诣,我要愚笨得多。”
身着正装的艾希礼恰好在这时候走过来, 她身后总是跟着一两名充当背景角色的玛革会成员, 所以即便是在花园里小小散步一会儿也显得像皇宫里巡逻的士兵那样庄严。
“两位练习得怎么样了。”
“很好。”颜钰把木剑放好在武器台上, 看向郁茯桑确认,“要毫不犹豫地出手, 一点也不要心软,对吗?”
“对。”郁茯桑背着手朝她们走过来,对艾希礼说,“今天教的就是这个。”
艾希礼总感觉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却又琢磨不出来,她也便不去转牛角尖。
又因为注意到颜钰脖子上过分显眼的掐痕,她侧向一旁,“郁珂,去药房多取些化淤的药来。”
“差点忘了。”颜钰才不注意,郁茯桑的声音便贴到耳边,后者冰冷的手指轻抚在她的脖颈上,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上摁压着,似乎在检查她的伤势,“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还疼吗?”
看不见郁茯桑的表情,让问句听起来十分富有关怀意味,颜钰并没有避开这样的触碰。
“没什么感觉。”她浅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