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一只掌中草的量不够,颜钰又直接扯下好几片叶子塞进嘴里,鼓着脸颊快速咀嚼。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开,直到她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弱,视线开始模糊,才停下进食的动作。

她闭上双眼,忽视周遭的一切,有目的地进入心流状态。

来得及、来得及……还来得及。

……

“好……好冷。”浑身□□的男人哆嗦地缩在角落。

他就是这次被选送进来的祭品,由于害怕污染到神像的缘故,他的衣服在入口处就被行刑队扒光了。

至于殷北卿,别说她来这的目的是为了除灵,就算强行要求她迎合习俗,也没人敢上手扒拉她。

“大、大人,您要杀的恶灵在哪儿啊?是不是等您杀了恶灵我再进去会比较好?”男人手在身上遮来遮去,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挡住。

殷北卿握着斩魔刃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整个人显得不在状态,当然也没心思搭理他的话。

其实在入门之后,她就已经感受到祈的气息了,那股她想忘也忘不了的恶心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甩甩头,以不太稳的步子往正前方的入口进去。

男人想,殷北卿去的方向肯定是有恶灵的方向,那他只要不和她一块走就能避开危险了,于是自以为聪明地从左右两条道里,随便选了一条慢慢地摸索。

谁知道人才刚拐进左边,便迎面撞上一只长了七个头的奇怪犬类,它浑身的毛发都是黑色的,七个头颅中中间的那只最大表情最凶狠,幽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发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