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完就知道了。”颜钰手撑在下巴上,用一种她无法拒绝的语气说,“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认真点练好不好。”
殷北卿盯着她笑眯眯的模样,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漫长的僵持后,她还是败下阵来,一言不发地站回去看那本比立起来的手掌还厚的心经。
她当初就是因为不爱记这些乱七八糟的咒语,才努力训练到不用手印和咒语也能施展灵法的程度,结果现在被逼得和初学灵法的新生似的,恨不得能直接把书撕碎了咽到肚子里消化。
“咯咯咯,大坏蛋也有今天。”盼盼一边享受着蔺鹤归纯熟的rua兽手法一边啃着自己最爱吃的脆脆竹,原本就快舒服到天山去了,现在又能看见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大恶霸”这样憋屈的模样,简直乐得想在地上打两个滚。
“师父,我还要苹果。”鲁甲用脑袋顶顶蔺鹤归的左手,眼巴巴地望着篮子里的食物。
“差点把你忘了,一声不吭的。”因为膝盖上已经坐着只毛球了,蔺鹤归只能把鲁甲捞到盼盼脑袋上趴着,然后拿过两颗又大又圆的果子,一颗顶在它头上,一颗让它拿着吃,“多吃点小东西,你好像不怎么长个。”
“鲁甲长个的!”盼盼叫起来,拿两只胳膊比划着,“它变大了之后像山一样壮呢。”
“是吗,下回也变给师父瞧瞧?”蔺鹤归用手指挠挠鲁甲的背。
小东西背一拱,脑袋有点害羞地缩着,“嗯,好。”
有自家媳妇盯着,加上旁边还有只嘴欠的胖墩时不时言语挑衅,还真把殷北卿的潜能激发出来了。
太阳落山前她啪地一下合上书页,“练完了,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