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的尖牙刺破皮肤陷进肉里,手指也被鲁甲掰断变成扭曲的形状,殷北卿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她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硬生生将胳膊从盼盼嘴里扯出来, 掐住鲁甲提到半空中大力甩开。
好在鲁甲立刻收紧鳞甲,免除了撞击的疼痛。
“你还欺负鲁甲!”盼盼黑豆眼一瞪明显气到了, 它两只胖胳膊从后面往殷北卿的腰上一箍, 紧紧将她控制住, 随后抱起来和颜钰拉开距离,“你再这样主人可不喜欢你了!”
“别说了盼盼, 她现在听不进去的。”颜钰缓了口气哑着嗓子说。
等到从疼痛里缓和过来, 她才直起身走到被盼盼控制住的殷北卿面前。
腰间的香囊里一直备着迷魂术用的药粉, 她把那小袋药粉倒在手帕上,用手托着, 摁在殷北卿口鼻处。
由于情绪波动引起的血气沸腾,殷北卿原本呼吸就急促,这样的状态下她吸入了不少药粉,在颜钰随后叠加的灵法下双目逐渐涣散,慢慢安静下来。
一袋的剂量原本是够殷北卿睡上两三天的了,现在也仅仅能够起到安抚作用。
“盼盼,帮我把她扶好。”
“嗷好的,主人。”
颜钰艰难地替殷北卿穿好衣服,又在盼盼鲁甲的帮助下把人挪到桌边坐好。
她先用灵镜给蔺鹤归去了条口信,才翻出医药箱帮殷北卿处理身上的伤。
那些被她自己抓出来的划痕不必说,大面积的涂抹直接废掉颜钰半罐巴掌大的膏,但这只是算小伤,胳膊上被盼盼咬过的地方伤口又深又不规则,缝合起来至少几十针。
颜钰先粗略给那处止好血,拿起骨针替殷北卿缝合,房间没人出声,粗钝的针在皮肉一下下穿梭的声音尤其明显,揪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