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其他人的讨论声越发吵杂,却影响不了她半分。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像是曾经做过无数遍那样,在袖子的遮掩下覆上她的右手。
“怎么这么凉。”殷北卿的声音让颜钰有片刻清醒。
她抬头向对方扯起嘴角笑了笑,却因为沉重的心事看起来过分勉强,别说殷北卿这样敏/感的人,就连隔了一桌坐着的粗线条拥有者嬴梵都古怪地眨眨眼,转身同缪檀说悄悄话。
“小神女怎么了,前几天看着还挺正常的,最近一阵突然变得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昨找她搭话说了半天,结果她一个字没听进去。”说着她揪揪自己耳朵,“难道她还在生我气,那我要不要再和她道个歉什么的。”
缪檀坐在角落的位置,半张脸掩在阴影中,两条腿因为太短只能悬着晃来晃去。
她正专心地背诵分给自己的那部分题目,听了嬴梵的话她才抬起头看看颜钰,很快便否定嬴梵的说法。
“她这不是在生气。”倒更像是在担心什么。
还有些话缪檀藏着没说出口。
她莫名觉得颜钰这幅模样同上回预言到嬴梵死讯时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多了些焦急和迷茫。
她极其擅长观察和信息捕捉,所以这么多年琅迭谷的情报工作都是她一人包揽,从来没有人因为她稚气的外表质疑那些信息的准确性。
“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嬴梵撇撇嘴,又问,“那她是怎么了。”
嬴梵虽然神经大条,但不会忘记知恩图报,颜钰可是她和她妈的救命恩人,她可得多关心关心。